试解当今建筑设计的“是与非”

作为深圳室内设计师协会这次提供的平台，我想，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遇，在这个平台上，有三会联唱，这也是空前的创意，作为我自己来讲，我是本身是做教学。可是，前面成总是我的学兄，第二位姜峰是我的很好的同乡，第三位是做企业的，第四轮到我了，酒过三巡这么长时间了该到香的时候了，大家都说了主题就是室内设计，什么是室内设计呢？应该说今天我们在某些程度上并不是很清楚什么是室内设计，无论是成总给咱们看西班牙最时髦的饭店和姜峰给我们看的商业空间，室内设计有时候超越了我们现实当中的习惯以及视觉，这里面包括设计师对室内设计师理解的内容，人们都知道，室内设计的由来是很短暂的历史，这是波洛克文艺复兴时期的作品，在建筑的空间由于技术条件的限制造成对装饰上掩盖结构和建筑基本一些构件的特点造成我们视觉画面造成的装饰，从我们今天的理论看很烦乱，实际上也找不到天地等等，大家从图片上可以看出来，作为复杂化对空间上的分析，那个时代是人们对自身价值的认识不够，所以产生了对建筑可视空间拼命的发展、拼命的表现，表现到极致。我们发现进入空间里面看不见人，是六面体，这个六面体表现的淋漓尽致，一点都穿不过气，同一时期中国的感到《黄金甲》里面对空间的描写也非常多，空间的结构在空间上的描述使得装饰空间密切的发展，那个时候没有选设计师，是建筑师从构造上一起做出来，建筑师为了为了遮丑产生的室内装饰。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硕士生导师王铁先生

　　这张图片大家可以看出，这种建筑空间一体化的设计，1893年新民族运动的时候给人们带来一种新的视觉理念。我想，学室内设计的人应该说在这方面有一个很好的感悟，室内设计走到这个时候开始逐渐有雏形了，由于建筑的结构所带来的诸多的麻烦，使装饰走上了鼎盛，这就是早期的室内设计一个重要的发言。

　　接下来到1927年的时候，这个时候美国人的室内设计已经到了我们现在画面上看到的样子，在这个时候视觉规律以及建筑结构和它建筑技术产生的可能是室内设计一改过去的面貌，让我们大家展示在眼前的是和今天的设计区对比，它的出入在哪？我想大家用自己的知识和其他的经验去分析这个问题。

　　到了1969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正是文革的时期，这个时期已经从建筑到室内设计已经有很好的发展演化过程。我们大家看看，画面上的建筑在这个时期已经具备了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建筑空间和装饰，所以说无论从简约也好，都有自己的历史文脉。并不是说今天发生了简洁，西方人给我们一个印象说“缠”、“酷”的，所以我们所有的方式都是向西方走，从谋划程度走。西方的文明程度比较多，因为我们每天都说，追求中国传统的风格，让中国传统的风格带着时代的步伐走进新生活。很多设计师做的东西，贯穿着思想，就像前面也提过，就是说我们和国际上到底接轨接到什么程度了？包括成湘文老师也说，到底接到什么程度了？是不是不是很远了？在我看来差得很远，这里有整体国民素质和经济发展水平，我们的认识观念。我们对国家整体的“亲情”、“友情”，总体来看非常有差距。有人去过日本就会看出差距，我去日本留学八年，我们和日本的差距不是从表面上可以看到的，我们到亚洲第一典范的国家看看我们的差距在哪，不是用嘴说出来的。现在我们的国土上所存在的建筑和室内空间我们国内设计师怎么理解这些东西？怎么看待国外的大师啊？怎么看待？一个建筑是要从外观去看，而室内是研究到人是怎么用的。前面看到西班牙饭店的室内设计，这种是属于个案，实际上我们也没有必要追求某一个用件和装饰物是干什么用的，作为室内的设计来讲，实际上当今基本上分三个大方面：

　　一个是非常普遍的现象，还有一种是带有潮流性的设计，再一个是个别的个案。像个别的个案是由于种种的机会，设计师遇到一些好的机会。所以，在我们的视觉中出现了闪亮的东西，这和我们普通流行的趋势，和我们日常当中见到的室内设计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把方的变圆了，圆的变方了，最基本还是给人用的。所以，所有的尺度都是人的尺度，如果有一天不是人的尺度我们感到新奇。所以，我们在理解建筑的过程中，因为是建筑师之母，室内设计是弥补建筑缺陷的。如果说我们在建筑上没有新的观念去创造它，室内建筑也不可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们看大江南北到处是，无论是全国各地，很多商场、很多商店几乎都是一样的，某些材料、某些工艺，不知道在座的施工和设计的人，有没有注意到我们全国用切割机的方式切割各种材料，你到各地看，这是现代工业带来技术产能出现的。就是把中国的文化演化成现代的需要，拿着我们这种作为文化底蕴的基础到国际的舞台上和世界去交流，我们现在做不到这一点，我们一做中国就是要做什么东西，这要证明自己是中国人，无论是从任何的一个角度，就是我们现在没有摆脱出基本的理念——设计教育与设计研究，这是在改革开放20多年以来，我们今天要回想的一个问题，因为操作过程我也不必特别细说，下面我有一点要特别的提到。

　　作为世界流行的以及国际上的动态，作为我自己是搞教学以及在日本留学看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室内设计根本上没有改变，只不过有一个新的改变就是一体化，无论是厨房也好、卫生间也好强调一体化，工业化的生产。这就回到了我们学校有一个老先生他提出：工业设计包括所有的设计。当时我们都反对。什么是工业设计是所有的设计？今天一看确实是，它能包括我们能触摸到、能看到的所有设计，这一点我想有很多人和我有相同的观念，正面的墙上写的这些字大家可以看出，搭建学术平台，提供设计业的发展，设计业在其中指的只是一点点，只有别的发展了，室内设计才能发展。大家到马路去看，在我们的生活中，汽车的设计要超越与建筑，服装设计要超越与室内设计。作为服装的设计和汽车的设计这两种人们生活中现代文明最需要的东西，你看到他们的进步再看看我们的室内设计在某些程度上远远落后这两种设计。

　　综上所述，我自己归纳了一下室内设计，我刚刚把前三位的特点说了一下，到我这里因为自己是做教育的，平时业余也做一些设计，和姜峰、成总相比，我属于业余的，他们才是真正的设计师。50年代由于新中国的发展建设，所以产生了建筑美学系，到了文革期间就中断了。我是前一段见过一个人，他正好在文革之前发了录取通知书，自己有很多酸甜苦辣，对社会、对现实有种种的感想。从文革之后，在80年代改革开放的初期，产生了室内设计的专业，那个时候中国美术学院就是原浙江美术学院成立了第一个室内设计专业，第一期是大专班，到了90年代初，室内设计也有些转换，因为这个时候还没有摆脱对于我们临近的香港、台湾直接对大陆的影响。我把那个时候称之为“安装期”，各种东西直接往上装，那个时候不知道什么是设计、也不懂得改变内置的空间，够是用各种各种的机器去做，看见有人拿钉枪，觉得这个东西很厉害。到90年代的时候那个时候很糊涂，经常东拼西凑的挪用，现在老企业的空间当中也能感受出那个时期的作品。

　　90年代末，从模糊的过程中有一些创新了，这个时候也能感受到我们在中国室内设计业的几个协会他们的活动，最为突出的是建筑协会中国设计分会，在中国做的会员最多、起步最早。在创新上开始有了自己的东西，但是那个时候的创新也基本上是东拼西凑。谁有机会、谁有钱有特殊的机会去拍大片给别人放，那个时候没有到国外拍照片、给人放，那个时候自己的感觉没有，只是一个解说员。我们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做这个东西。对建筑的实体有些少量装饰的东西开始体现，大家可以看中国设计师的年鉴，从那个书里面可以看到，那里面已经做的光挺了。实际上，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一点夸张，如果你要看现代的技术，看墙做的光洁度和平整度倒是可以看。所以，有时候在设计的过程中间，经常是设计师和很多的商家配合极其的密切，经常会出现很多词汇敷衍和应付，为自己的生活做一些自己不应该做的事情。所以，有时候设计的发展它有它的局限性和时代性，让很多人做出了很多不应该是自己范围内所做的工作。

　　今年是2006年，到了现在从这种徘徊期我们逐渐地认识到什么是中国的设计。由于现在的市场和中国的建设有这么好的机遇。这样一来，让我们很多人也没有机会认真地去研究，包括教学，我们现在所培养的人，在中国的院校里面，140多所院校，相对比较有名气的是环境艺术专业，这里面有景观设计、室内设计，在这样的状态下，每个学校少说一年毕业60人，你想想，光设计师毕业多少？现在还急需人才，为什么毕业生到公司应聘公司呢？就是说模仿期已经过去了，我们要坐下来思考问题。比如某个厂家拼命的引进科技，创造设计师可选择的东西，他费了很大的劲设计师也没有什么可以用。他只是做一个市场，让设计师去选，我们进入琳琅满目的市场我们有多少好的技术能力能做出来，最起码和我们的社会和我们的整体文化节拍。不仅仅是有今天这样的会，这样的会是让我们总结这一年做了什么，如果我们年复一年重复这种会，那就像庙会一样，人多，门槛低。有人说：室内设计师门槛低，什么人都可以参与，它是一种群众性的运动。所以，你做任何的样子没有人怪你。更何况家装是个人的日记，要想看到别人的日记就是别人死的，所以你想做成工厂，就是所谓白领和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很好，但是也不一定非常好。因为在深圳的大马路上是我们国情的现代，实际上你走进居民楼你会发现有各种各样的装束和各种各样的室内设计，有的人装饰得和酒吧一样、有的人装修的像歌厅一样，有的人装修的像是60年代的氛围、有的装修的是像巴络克似和非巴络克的等等，所以，设计是非常的复杂的，国外的先进性、可生产性对我们来讲是可以值得学习。但是，我们把它拿过来之后，没有加以认真的思索，所以，我前面说了一句话，你到中国的大江南北，无论是广州、上海、深圳所有的建筑都是一样，因为我们的资源来源是一样的，没有不一样的，无论这个商场有几个共享空间，那个饭店有多少不一样的客房，只是大家拉来拉去、扯来扯去，大家把这个建筑空间拼命的折磨，是真正没有解决到的。

　　有一种说法是中国的建筑设计师现在还不聪明，才给室内建设师一个发展创造的良机，中国建筑设计与室内设计好比一场球赛，就是说在球赛的比来当中，这个球在建筑师手里，一旦建筑师把球踢出来、室内设计师接过来，这个时候如何射门？我想各有各的理念和说法，其结果我们可以看出，从中国的各地你完成的项目中可以得到回答。

　　建筑构造设计是不断发展和进步的，室内设计是建筑设计当中一门独立的学科出来，就像我刚才说的是慢慢的走过来的过程，这个期间也出现了很多无视建筑结构、空间构架发展的阶段。实际上，室内建筑师把自己放在所有的之外，就像自己挖一个洞装修一样，从来没有想到如何保留建筑师原有的某一个部分。最近几年我们看到，某些装修拼命的抹粉外面再画两圈，不是那样的。可以看到建筑的痕迹，室内的设计师不是完全的否定建筑，所以才交给室内设计师，我们大家可以看到，现在国内很多的做建筑，最后施工是一起做等建筑竣工的，室内设计才做完，你会发现真正原味的建筑才是最真实的东西，有很多把建筑二次划分涂脂抹粉的样子，比如说墙，在好的时候你再抹粉比较好，如果墙没有好的时候你就可以抹粉就没有办法看了。那个粉就像某早起来到粮店去，人家卸面的时候绷你一脸的面一样。我们看到好的作品，那些能够表现时代精神，不是个案，有一些人性化，让你看出这个作品是人做的，我们看到很多设计都不是人做的，我们说全国各地到处去看就是切割机，那不是你的，就像我们现在很多设计师依赖于电脑，电脑是用电的，这样很多设计师一停电就没有事干。要你有原创性才能更好的思维、更好认真的考虑，自己如何真正做到探索适合中国人的空间。

　　（大屏幕）大家看到的这个图片是日本住宅的设计，可以看到建筑竣工完之后，基本室内设计结束了，我今天的演讲就是把室内设计师的行业给关了，让大家看别的去，室内设计师做到现在给我们一个思考，就是一个行业做了20年是不是该有新方法了？就是室内设计师应该往什么地方发展？是一个什么走向？不像我们平常想象的那样，而且要淘汰、要冷静，现在有一些新的要求，不许你拆墙、不许你改良。所以这里有很多重要的问题，我们室内设计师未来的后续的工作、未来的转型期在什么时候，现在应该开始考虑了。所以，说室内设计师应该怎么工作？应该和建筑有什么关系？

　　我前面说室内设计师的门槛比较低，来源比较杂，什么人都参与，这是好事，只有这样才能把中国室内设计师拉向中国的节奏，就像成湘文老师说的，和世界的距离表现上已经没有多远了，实际上差距很远。就像我们穿的衣服，看美国人日本人都一样，比如说我们绿化工程了，全国都绿化了，亮化工程了，前面都亮了，可是我们的亮和对你产生的都是眩光，可是我们照亮了，这些都是我们需要思考的东西。

　　作为室内设计师来讲，不是说它像风一样的东西，今天席卷全国的简洁风，说复杂复杂的一塌糊涂，应该用平常的心态，要冷静的思考。现在在设计行业中做一个习惯的动作，只要一设计就这样，只要一构思就这样。在前几年的作品中可以或多或少的看到，我今天早上到展厅看到。你看到这些作品的时候，你能感受到，设计师如何维护建筑的权益，让建筑师有一个很好的对设计师的照耀。所以，他知道怎么处理，大家应该再三思、再思考，究竟是什么样的结论，在探索的过程中，每个人都有发言权。

　　接下来是大家常见的一些东西，（大屏幕）这就是“半人半鬼”的现象，装饰是设计大系中的，无论是建筑师先做的，改革开放中国的室内设计师在全世界都属于是最高的队伍，估计东南亚所有的队伍加起来没有中国的设计师多。我在日本工作的五年，真正的室内设计师基本上没有，基本上是做施工、做设计，重点放在小商小户的地方，大百货店也不是轻易翻新，有的百货店还保持过去很多年的传统，你进去能看到脉络和痕迹。我们是打街面战。你进去这里，三年之后就都不一样了，所以说否定历史的痕迹所留下来的东西，对于商业的空间来讲除非你换主人，如果你不换主人，为什么把东西换那么干净呢？无论社会怎么发展？历史的究竟是历史的，要合理的保留。就像北京的全聚德烤鸭店是传统的老字号的店，这种优秀的历史要一直保存下来。作为景观设计师更是毁灭性、轰炸性了，就变成很多传统的老区进行一种新的做法，有人否定历史，很多东西是用新的手法，或者是把传统的痕迹完全的否定，你到那个地方只能说传说了。就像王府井，王府井一进去有一个大牌子，那是一个广告性的说明，你往里走，本来那么狭窄的街道，很多障碍物放里面，你往里面走，里面有一个井，就说这是王府井从，所以王府井就是这么产生的。从设计来讲，我们设计师应该做什么？虽然我们要找一些符合商家的卖点，但是有时候编造故事很可怕，就像大家看到的赵薇演的小燕子的那部电视剧，本来的历史不是这样的，但是很多年轻人爱看这部电视剧，所以，他们会认为历史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的设计师要有一个清醒的头脑。

　　空间有很多前因后果、相互的联系和制约是室内设计师末端化，因为我本身是做景观设计的，但是我认为在设计当中是没有什么可分的，没有任何区别，所以在设计业来讲，在那么黄金的地段不是自己像挖地槽一样。室内设计要从外面看里面，而不是关起门来创造，我们老说创新、创新，到今天什么是创新？我们能做的就是把室内外空间一体化，这是我们最大的环保，这就是我们所谓创新理念中能做到的。其他的就是我们坐在椅子上，从产生椅子那天，到最后人体学的高度，使人都接受这个数据的时候，大家可以想到，无论这个椅子做到什么样，人坐着必须舒服，所以没有凳子的概念，有一天，半坐半躺就可以座谈了，那个时候就从质的方面就转变了。

　　一个酒店同样的空间是三个人做的，同样的事，那不是好事，如果不用正常人的规律，你是浪费人类共同拥有的能源，这不是我们共同提倡的，人要达到什么样？不是要把设计师逼疯了再去想。

　　我为什么提半人半鬼呢？从我说出来大家会有一点感觉，现在室内设计的环境空间是一种综合的环境，它需要视觉环境、声、光、电、热的物理环境，以及心理种种诸多的环境文化的综合体，就是说你少了任何的东西也不可能，你拼命的夺回一些也不行，并不是所有最科学的都是好的。所以，科学有它的好、也有它不是说很适合我们人的需要，所以看待科学也要科学的看待。

　　我们对装饰所需要的内涵以及含义内容日益的增多，身份和地位以及档次很多因素直接影响到设计师对业主的需求所产生的设计作用。从广义上来讲，塑造艺术氛围、空间的格调、空间的情调、空间个性、空间的造型、空间色彩文化的内涵这应该有很好的发展倾向。这些就决定一种社会的现象，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东西并不是我们这个时代需要，但是人类在不断的探索、不断的革新、不断的失败，我们现在看到的作品是成功、是失败，我想在一段时间内会有一个公正的回答。无论怎样，室内设计它的现象它反映出整体国民意识综合的素质，只有这种意识提高以后，室内设计才能有很好的提高，由于时间的关系，我就讲到这儿。下面我用一句话，可能说的过长，这里面就是装事，为什么有半人半鬼的现象，大街上我们可以看到建筑工地，无论是公司的开发项目还是个人的项目，包括姜峰上面的广告都有，大家要注意，这是一个售楼处，他写着“绅士聚光场”，“给你生活的方式”，“城市泥石流”，给你一个方式。很多设计师看了广告的语言没有很好的想法，而是密切的配合开发商，做着超出他范围内的工作，设计师应该回到他本质，只有认真思考才是最本质的。谢谢大家！